放放脑洞和摸鱼.
最近发生了一大堆事.
怕是又要被逼着换号寻求清净.
圈地自萌了,别无所求.

*潜那个是兔奶奶提供的梗.
  石像鬼弥赛亚老师的飞行课:
  “请没翅膀的同学出列,谢谢合作.会飞的可以留下.”
  “没事干也请离开,吾飞行时气场太大会把汝吹飞的.”
  “连起飞都飞不好,尔等翅膀是长着做什么的?”
  “飞的这么差,不需要借助外力,吾用吾的翅膀都能扇飞你.”
  “飞那么快做什么,汝以为汝达标了吾就会提前下课吗.醒醒吧少年.”
  学生:苦不堪言.jpg

  狼人奇灵老师的狩猎课:
  “老师你慢一点我们跟不上了!”
  “老师你能从新演示一遍吗您速度太快我们都没看清楚!”
  “老师你人呢?!”
  “狼族的未来交给你们我真是担心死了.”奇灵叼着猎物从树上跳下来.
  去他的狼人未来的花朵,我奇灵今天就要给你掐了.

  龙人东皇太一老师的睡觉课:
  “好的同学们,我们今天来睡觉!”
  “3.2.……Zzzzzz……”
  同学:???
  同学:老师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活死人潜老师的历史课:
  “同学们好,请放下你们手中的课本,请看着我然后告诉你们自己,我就是历史,好的,上课!”
  “历史好——”
  于是一节历史课变成了同学们对潜老师的问东问西,附带着学习历史.
  “我没有老婆,也没有老公.我选择和国际象棋、书与炼金过日子.”潜回答着同学们.
  隔壁艺术课的黑翼老师突然出现在门口:“潜你不要这样我是爱你的!”
  “请回去上你的课,黑翼老师.”

*北红尾鸲弥
  我是在清晨发现那只可爱且又活泼的小家伙的,我在醒来后推开了我的窗,在新鲜空气透进来的同时有一只生有金色羽毛的可爱小鸟一并蹦哒着跳了进来.
  它生有一身亮眼奢华的羽毛,在清晨阳光下朴素却又优雅,而上胸至腹部都生长着柔软顺滑的白色绒毛,胸膛中央点着翠色的点.
  它不时转动着小巧的头颅好奇的张望着我的房间,瞳眸竟是罕见的翡翠色.趁着它一动不动的打量着我的小世界,我悄悄地伸出了手去抚摸它的后背——它并不认生也不恐惧我,即使我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它皮毛柔软的小脑袋它也没有任何躲开的意思.
  很快它便从我的手下钻出去,展开它的翅膀从窗上滑翔到我的桌子上,细小的爪在玻璃桌面上打了个滑差点滑稽的一屁股坐在玻璃上.它的尾羽末端是白色,让人深感那比起尾羽更像是开始褪色的衣物,但又不得不承认那是好看的.
  我企图抓住它,而它看穿了我的心思躲开了我的手,发出几声短暂婉转的高声调鸣叫警示我理它远一点,再远一点.我起初是不愿意的,但似乎我不远离它它会那般警惕的盯着我一直到离开,我耸耸肩只得远离日夜工作的桌台.
  它高高的抬起爪,像人一般的“走路”着,每一步仿佛都在描述着温柔与优雅是如何书写的,是那么的柔缓,舒畅.
  很快它便走到了我的桌边,扑打着羽翼在我的屋内展翅飞翔起来,它是那般的轻盈活跃,在我的屋内盘旋一周后再度落在了我的窗沿.风撩动它的羽翼末端,它在大风中是那般的渺小脆弱,但它依旧稳如泰山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随即,它再度张开羽翼,逆风飞翔.

飞贼弥.
  夏天的空气永远是那么令人烦躁。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拖着细长尾巴的斗篷边缘已被撕裂,捂着肩头被子弹贯穿尚在向外冒血的伤口,踉跄着在贫民窟中顺着难民的指引下狼狈不堪的逃窜。

  树上蝉的鸣叫声听起来像是喋喋不休的在抱怨。

  搜捕队那些将欲要饿死的麻雀惊飞的枪声再度响起,翠眸中的惊恐一闪而过留下悲凉的无能为力,他没有任何资格与理由辜负他们的帮助与好意。

  时间是下午四点四十四。

  那些搜捕人员脸上愈发阴暗的神情完美的反衬出通缉令上弥赛亚温柔灿烂的笑容,愤恨的攥紧了那张通缉令又恶狠狠的揉皱,黑洞洞的伤口指着皱巴巴的纸张上人像的额头,像是泄愤般的又打了几枪。

  六月的天阴晴不定。

  那些难民颤栗着缓缓的后退,神情是惊慌的,是惶恐的,他们用力的摇晃瘦骨如柴的躯干上面色发黄发青的头颅,生怕下一个吃枪子的就是自己。

  不知何时阴云密布的天空终于在良久的沉闷过后下起了雨。

  他喘着气,在大雨中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慢前行着,视线是模糊的,痛觉神经几乎要麻痹。飞天盗贼从来没有这么可怜与狼狈过。他嘲笑着,嘴角勾起一个难看的笑容,随着一道屏蔽视觉的闪电他失力的跌倒进地上泥泞的水洼中。

  蝉终于在大雨中安静下来。

  天神发怒般嘶吼着降下倾盆大雨,没有避雨的工具——因为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搜捕队不得不离开了。难民们如释重负的叹息着站起来光着脚丫踏着雨水混泥的路往家里敢,不敢有一丝怠惰与散漫。

  “妈妈!那里,那里有个人!”

  弥赛亚再度睁开眼睛只觉得眩晕与燥热,就好似被架在火炉上烧烤一般,但浑身上下都是潮湿的。身体在微弱的挣扎过后被不断向上翻涌的疲惫淹没,已经没有活动的力气,很快便再度陷入昏睡之中。

  一枚鸽血红的宝石从他衣袖中滚出,犹如他伤口流出的鲜血所凝结而成般。

给啊君的单向(……?)互动
  “他咧开嘴呲牙笑着,牙上森白的光闪烁着像跳跃在线上的音符,弹奏着令人惶恐不安的音乐。
  “我将会轻而易举的捉住猎物,然后一击致命。他无声的说道。”

  ——观狼人潜有感

  A.M.00:11[白]

  [石像鬼的都城在他们王的庇护之下永无黑夜。]

  弥赛亚在小巷中不断抛起一枚雕有双翼的精致且昂贵的装饰品,轻哼着断节的小曲怠惰散漫的前行着,金发散落放下随意的搭在肩上、在后背垂下,优雅且懒慢。

  这家伙习惯性得手之后往幽密的小路一钻,便再找不到人影了。

  他眯起一只眸再度抛飞接住后攥紧,若有所思的在神游天外。方才明明是被发现的,而发现他的那只石像鬼愣是看着他正大光明的将东西窃走连点反应都没有,最多就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石像鬼都是这么奇怪的——疼!

  他想到一半狠狠地撞到一个人毫无防备的跌坐在地上,发出轻嘶声,揉了揉额头,顺手将装饰滑进袖子的夹层中。好疼啊。他撇撇嘴站起身来拍拍灰还不忘去关心一下方才被他所撞到的人——

  关心个什么啊他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那个,你没事吧?”那个青年弯着眼眸微笑着轻声问道,话语中裹挟着难以掩盖的歉意,顺滑油亮的短发柔软却富有活力,在他运动的同时发末一并颤动着。

  弥赛亚当机愣在了那里,完全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

  ——那双眼睛犹如一潭碧波荡漾的暖春水,几乎要将他融进去。

  “嘿,你还好吗…?”对方再度发出带着些许歉意的关心,弥赛亚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用微笑将惊愕替换下来:“我没事的,谢谢关心。”

  “那就好……。”他浅笑着,容貌精致的像是用盘了数千年的玉雕刻而成一般,温润且引人注目,好似太阳,却又不如太阳那般灼人更或耀眼夺目。

  几个短暂话题的闲聊从弥赛亚的下午茶邀请开始一直到对方的拒绝结束,在他准备离开时弥赛亚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的名字…?
  “啊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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