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鱼.和自家姐家龙人真的互动(大概)
用词错误有.
小学生文笔.咸鱼思路.没有中心.意识流向.
[Sense]
[单纯想写写飞贼耳坠的来历(nitama)]
  现在算来,那都是一年多前自己随父上至东方世界游山玩水时的故事了。

  春风和气,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斗折蛇行明灭可见的溪流从远方争高直指的雄峰流淌而来,游鱼时静时动,影子投射于光滑鹅卵石上。

  逆流而行,抬眼望去覆满藏青色的山峰上一条浅绿的瀑布高悬着飞泄而下。在古木环绕的碧谭中央分流成条条小溪,而谭边即是上山唯一的途径,被枝条遮掩的幽深曲径青苔满阶砌,油亮的米白男士皮靴被染脏了鞋尖。

  峰回路转,上山路漫漫,近有千阶的台阶弥赛亚几乎是两三步一打滑,只得扶着两畔吐新芽的棕色树干,这山上的可谓是困难。

  停至半山腰时,天色已是近黄昏,水声潺潺;直至登上顶峰,天空中布满星辰,皓月千里浮光跃金,倒映于瀑布起源之处——一潭翠水。翠谭无风起浪,水流顺着边沿而回旋着流淌,白玉宫殿静静矗立于潭水中央,底部泛着翡翠色泽。

  宫殿如鸟展翼般高跷的四角上覆盖着层层搭叠而成融萃进夜色星景的琉璃瓦,房檐有序垂下无异的鲛人泪。

  弥赛亚一手拎着打湿的皮鞋,挽高靛蓝牛仔裤裤腿至膝盖,脚掌踏着鹅卵石小心前行着。珠宝温润的外墙壁抚摸起来手感滑腻,仰首,正中央是楷书字体书写铿锵有力的鎏金牌匾,仿佛要刻进灵魂般的力道无声着那三字。

  「循环殿」.

  “……”无言推开精刻浮雕的镶钻玉门,门上两位门神大人神色严肃面目狰狞,瞪大眼珠手握飘缨长枪钢铁战戟不善注视着门中央的来者,盯得其惴惴不安。开门刹那间扑面而来往骨子里钻的寒凉之气逼退弥赛亚好几步才消散开来,六根撑住寰宇(看到这里内部的一瞬间弥赛亚脑子里便窜出来了这个词)的灿金长龙柱盘虬卧龙¹,神采奕奕,昂首奋爪,栩栩如生,恍若下一秒即会在这大殿内游动。

  但,这些都不是最引人瞩目的。

  大殿尽头的最中央,鳞片叠覆的玄黑腾蛇扭动的身躯酷似放倒的「8」,它张大口,玉雕的獠牙在寒气中泛着阴冷的光,镶嵌在巨大光滑头颅上价值不菲的猩红宝石闪烁着——它即将咬住自己纤细灵活的尾。阴森、不详的气息从它口中缓缓流出,缠绕于闯入者身上。

  若没猜错的话,这是一条衔尾蛇,亦是「自我吞噬者」。它象征着“无限大”、“循环”,而在这里,它怕是在阐述着这个世界是在不断循环且没有终结的。

  “这个世界没有终结,它在循环与重复中诞生与灭亡——它的本质不会发生改变,但表面的一切都将会覆灭。”不知何时弥赛亚的背后悄无声息出现了橙发的东方姑娘,龙角表明了她的种族:那神秘强大的龙人一族。“只要摧毁巴别塔,便斩断了衔尾蛇的身躯,阻断了循环。”

  “抱歉,美丽的小姐,我不相信这些东西。”弥赛亚微笑着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她愣了愣,歪着头看向弥赛亚:“不相信这些的种族是不会来到这里的,这里是信徒朝拜「无限与循环」的殿堂,由数位占星师所筑成的。纵使那仅是存在于猜想概念中的东西。”

  ……我说我是来偷东西的你信吗你信吗你会信吗!弥赛亚沉默着听她讲述,成片内心弹幕哗哗哗的刷屏飞过去,“……我说过我并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无论是存在概念还是猜想中的,包括神。”

  “你也是红派的吗?”对方疑惑问道。

  “啊,这个吗,亲妈并没有给我填人设,所以我哪一派都不算的啦。”

  “???”

  “咳,开个玩笑。”弥赛亚头撇到一边去尴尬的微笑着眨巴眨巴眼睛,咳嗽两声后才转过头来,微笑着重新回答对方的问题。“不,我从来都不属于任何一派。”

  在战争爆发之后只能被动逃离家乡居所甚至会过上颠沛流离生活的普通人类,无论属于那一派,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是吗?都只会变成战争无辜的牺牲品死掉啊。

  “咦?不对啊,既然会被用来写互动怎么可能没有填派别呢?”她的疑惑没有减轻反而更深了。

  等等!不对啊这什么情况难道我们俩是都开启了了不起的三次元视角吗???这智障作者到底加了什么智障的设定啊???弥赛亚想到这里一脸黑线:“都说了,那个zz亲妈没给我填人设表所以我没派别啊。”

  你看啊记录都是空的呢。

  弥赛亚:微笑。
.
  当龙人姑娘说此地不宜久留之时飞贼先生已经灵活的攀爬上了衔尾蛇身上用匕首撬下两枚流动暗红光华的「蛇瞳」,本想着拿到东西就赶紧下山离开却万万没想到会头晕难受踉跄两步便晃悠倒在地上,所幸殿内寒气早已散去不少,不然人类之躯的脆弱生命怕是会扛不住。

  当弥赛亚再度睁开眼眸时已是在别人家中,映入眼帘中是东方日本风格的居所,清雅的茶香夹杂着春夜花香在屏风后四溢而出,带着阵阵暖流。掀开身上淡粉底迎春花看似崭新的被,弥赛亚翻身下了棕木的床榻,身上有不少灰尘与嫩绿的叶芽,有些凌乱的金发贴紧皮肤而末端有些翘起。如果现在能有个梳子立即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好了,套上不习惯的木屐弥赛亚撇撇嘴想着。

  “醒了?醒了就出来吧。”不像成年女性成熟也不像少女般纤细的女声隔着门从屋外传来。

  啊……自己这个样子怎么能出去见人呢。少爷的面子还是要的,可偏偏却又无计可施来拯救自己的形象。弥赛亚略显头痛的扶额思虑几秒决定还是出去吧。

  听到微弱开门声龙吟真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一句“洗漱室在那边。”丢过去。她挺直腰背,盘腿坐在地板上细细品尝上漂浮六瓣深金花朵的上好砖茶,柔软顺滑铺在脊背上的橙发间垂着充满童心的可爱素色小纸人,而武士刀收入剑鞘之中摆放于茶具旁。

  分明还仅是个看似年龄不大的……女子却在行为举止中流露出一种与弥赛亚所知所闻中小姐们截然不同的感觉。简单而不繁复,轻松自在却又不会太无拘束,随意但不放肆,端庄的同时还显现出一丝俏皮的可爱,让弥赛亚颇是喜欢——如果父亲每次邀请到家中的贵族小姐能有这一半怕是再没人愁他的人生大事了。

  这般心不在焉着弥赛亚按着龙吟真所指的方向前行着一个不注意脚滑狼狈的扑进四周皆是褐黑圆石砌成的温泉里,几片嫩叶脱离发丝的禁锢晃悠悠落到还未平静下来的水面飘走……哦,哦,神他妈洗漱室是温泉啊???费力的从水中扑出来激起大片水花的弥赛亚伏爬在圆石上狼狈不堪的咳嗽两声,他方才尽然咽下了好几口温泉水……!

  看着恨不得将肺都咳出来弥赛亚龙吟真倒是毫不在意的将怀中的浴巾朝他一抛,“你们西方那里的人难道都喜欢穿着浴袍洗吗?”带点笑意,弥赛亚本想瞪她一眼可一仰首便见一张白花花的长方绒毛浴巾朝着自己脸飞来。

  世界归于一片漆黑与沉寂。

  “………………FUCK。”

  良久弥赛亚才带着咬牙切齿意味吐出了这个简洁明了而裹挟了复杂心理的单词。

  因为一些事情以及各种不成理却又没辙的原因盗贼先生不得不暂时留下居住一段时间。那姑娘厨艺很好(虽然不知天天早饭吃写满经文的宽粉会不会被洗脑),武术高强(这件事情全宗上下老老小小有目共睹),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管得了宗门灭得了山匪,简述:无所不能女汉子。

  保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之」思想观念,从不留任何把柄给别人说道诟病(看看别人再看看自己,弥赛亚顿时觉得自己失败极了),往日里温柔起来如同春日中的碧波潭水,但若被冒犯……

  弥赛亚至今还记得她强行催眠了一群据说横行霸道多年就连太守也不敢治理的山匪,还靠着名字都不外传的独家体术赤手空拳将一套将山匪头头发出宗门的壮观景象。顿时在幸亏没有冒犯过她不然当时自己可能直接死了,顺便不忘再感慨一下其他种族天生优越于人类的强大。

  所以说武士刀的存在只是个摆设吗毫无意义的啊喂!(所以说你为什么曾经点亮过「吐槽」的技能啊哪来的技能点啊!)

  再后来弥赛亚便很快被导游带到这里参观风景亲爹法纳尔老先生顺路给带走了,在亲爹朝龙吟真道谢的时候弥赛亚莫名的感觉有点心寒。「谢谢小姐替我照顾我家逆子」这种话真的是亲爹会说的吗本少爷难道真是女仆长所说从外面捡来的吗。心寒意冷的弥赛亚面无表情的看着龙吟真说没关系的时候,微笑里透露着mmp。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宗主阁下。”弥赛亚背对着一轮烈日歪着脑袋,翡翠瞳眸望向回过头来仰首同注视着他的龙吟真,四目相对,他弯着眼眸微笑着,犹如暖谭,“多谢照顾,有缘再会。”

  “……有缘再会。”龙吟真回应道。

  金发犹如融化的黄金,龙吟真这才注意到他耳垂上不知何时打了耳洞,两条银链的细长耳坠末端是打磨完美毫无瑕疵的宝石,随着头颅的动作而晃动。

  那是自我吞噬者的眼。
END.

[盘虬卧龙]¹在《紫藤萝瀑布》一文里形容枝干弯弯曲曲、苍劲有力。本文里指龙柱。

评论
热度(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