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有CP的感觉,小学生文笔,重度OOC预警,没多少语言描写预警,超短打
*情感描写练习
*二人朋友以上,恋人未满(没有爱过人来写这个真艰难
*私设非自杀的意外身亡。不是白飞鸟而是,红的。

  “我是来找一个人的,夫人。他有一头利索的灰色短发,和我的围巾一样;他的眼睛是鲜艳的红色,永远充满着活力。他就像看起来的那样精神,总有无限的精力……”

  在所有人映像中都沉默寡言的他难得可贵的说出了平时一周的话语量,再也坐不住的焦急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他总是系着一条红色的纱笼,就像那只飞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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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uirken很久没有看到Shura了。

  两个月或许算不得有多久,但至少对于曾经形影不离的二人来说已经够久了。Shura因为一些不愿告人的事情而暂时离别,而Shuirken毫不在意,身为情同手足的兄弟,他相信Shura迟早有一天会回来,这只是时间问题。

  他心底那份不愿被承认的情感让他坚信着这一点。

  说来倒是也奇怪,这俩人一个是死而复生的冷酷青年,一个是入世游走的席拉武士。一个沉默话少,一个沉着冷静,丝毫没表现出小青年的活力,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俩才会成为挚友。无需大量的语言与永恒的誓言,一举一动都能加深他们坚固的友谊——对节奏感的掌握,拥有常人难以达到的默契,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相遇也许是命中注定。

  如果Shura没有离开的话,如果Shuirken再大胆一些的话。

  或许他们就是恋人了。

  然而没有如果。

  Shuirken盯着窗沿失神。他的思绪从几日前的混乱逐渐转变成了现在的平静如水,即使是心底躁动的不安感也无法从他的心底掀起波澜。「他一定会没事的」,他不断的这么告诉自己,「不是吗?」

  因为他是Shura啊。

  Shuirken想到这里,顿时一愣,然后露出苦笑。因为他是Shura?这是个什么理?果然恋爱会使人愚笨这事不假。

  盯着窗户看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前些时日总会有黑鸟往家里飞,他也索性不再关上窗户。色彩沉重的鸟儿总会望着他,他也望着它,它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Shuirken什么。夜晚一过,它便会消失,再过几日,又会飞来新的黑鸟,又会重复着先前的事情。

  到来,注视,消失。

  随着黑鸟到来的次数逐渐增多,Shuirken内心的怀疑不安感在平静的情绪海底翻滚着,愈发强烈,却始终无法突破海面——只要没有人能证明Shura出事,他就永远不会相信这种直觉。即使它从来都是那么正确。

  Shuirken随意的看了眼表,一愣。他已经将整个上午的时间拿来思念一个早已离去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否如自己这般日日思念牵挂着对方,仔细想肯定才不会有啊。真是不值得……

  真的不值得么?

  当然值得。Shuirken笑着对自己说,然后伸出手去拉上窗户。黑鸟已经几日没来了,这窗户似乎也失去了总敞着的必要。

  一只红鸟在Shuirken拉窗的一瞬间飞钻进来,掠过他的脸颊,因为刹不住车而摔倒在Shuirken的工作桌上。Shuirken回过头去盯着那只鸟——

  红色的……

  Shura?

  鸟儿不来就不跳腾的直觉像活了一样,带领着怀疑、不安以及恐惧将他那波澜不惊的神情搅了个天翻地覆惊涛骇浪,从内到外一鼓作气将苦撑着的他击溃。他再也站不住了,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一时间,世界仿佛空了,只剩下小孤岛上孤立无援的Shuirken,他就那么跪在黄沙上,温度灼的皮肤疼痛。天空布满厚重的云彩,海面随着肆意的狂风掀起着海浪,巨浪翻滚着向他袭来,他想要逃离,而双腿就像被牢牢固定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巨浪将他冲垮,他被激流卷入大海,挣扎之中口中的氧气泄出,海水灌入口腔与鼻腔,他失去了与大海一搏的资格。头晕、寒冷、窒息感、恐惧感,一并窜上心头,游走在所有的神经,恐吓着,使他无法活动。仿佛听到了轰鸣的惊雷、仿佛听到了就在耳边的雨声——犹如厚重的云彩坠入墨缸,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着。而后,缺氧剥夺了意识。

  柔软的东西蹭了蹭他的脸颊,他才回过神来,满脸冷汗。就像Shura安慰他的时候一样,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有安静的陪伴,他们都不善于言谈,无言的陪伴变成了他们交流的方式。Shuirken就那么盯着他,像是蒙了神,就连眼泪划过脸庞都没有发觉。

  Shura。

  窗外的雷阵雨下的人沉闷和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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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鸟没有消失,Shuirken带着他匆匆向Nhazul请假甚至没有告别便离开了,就像Shura一样。

  从城市一路到Soko村不算远的路程让Shuirken硬生生的走了整整半个月,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脱离了尘世的喧哗吵闹,这些事物扶平了Shuirken的情绪,甚至让他拥有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会平静的面对与接受。

  而那只小红鸟就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他们就像旅行的行者和陪伴在行者身边的宠物,安静如画。哪怕它只有很短的时间所停留在Shuirken身边,剩下的时间不足半个月,但是这对它来说已经够了。

  因为Shura已经死了。

  年迈的老夫人叹息着告诉Shuirken这个令人叹惋的消息。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听到消息的一瞬间Shuirken扶住墙倚了上去。他头脑发昏,耳朵也嗡嗡作响,眼前混沌一片,愣是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你一定是他很要好的朋友了。”老夫人说。

  善良的老夫人让Shuirken在她那里先住上一夜,第二天带他去见好友的墓地。她没有一同前去,只是告诉了Shura长眠之所在。

  村子的墓地像一座座坟包构成,不像城市陵园那么死气,有的早已绿草如茵,有的尚且还是新泥。这便是Shura的师父与Shura的墓。Shuirken静静地站在那里,阖上了眼。

  滴答。滴答。

  下雨了。

  他扬起头,任由雨水滑落他的脸颊,刷洗着他无情绪的面容。自从确信过Shura出事后,他难得的如此平静,甚至失去了一切挣扎的气力。小红鸟被雨水打湿了翅膀,不能飞行,却硬是拍打着翅膀在他的面前鸣叫。

  Shuirken抬起手让它落在上面。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很像Shura…
  “真的是太像了……
  “我有时候都会怀疑是Shura回到了我的身边。
  “……
  “可是他已经不在了,不是吗。”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Shuirken声音颤抖着,在大雨中鸟儿无法分辨出他是否哭泣,甚至被雨水模糊了视线,连Shuirken的脸庞都看不清。它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就像Shura一样注视着Shuirken。然后,Shuirken重生后第一次哭出了声音。雨声,哭声,混在一起,两种单调的声音合奏出了悲凉与伤感。

  天地哀叹。

  他将那只鸟儿抱紧,犹如抱着久不归的恋人一般,喃喃着。

  “Shura……”













没了没了。是的我就这么短(……)
最后那句Shura可以算是Shuirken认出了红鸟,也可以当做Shuirken将红鸟当做了Shura,全看看官如何理解,全看看官是想当Shura回来的结局看还是Shura永远离去的结局看。
只是描写练习,就别在意那么多了。
Shuirken在我心里就是那种话少情绪多但是从不溢于言表的家伙。
BB完了,我去忘了自己的lof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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