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00:03
*[The other one/另一个 ]

*BGM-Gasoline,你也像我一样精神错乱吗?你也像我一样格格不入吗?

*抱梗写文,掺杂个人思想情绪注意,辣鸡小学生文笔各位看官看看就好

*OOC注意,众多人物向,人物很少,但是会随我做任务的进度增加

*看看那个不为人所知的「我们」,“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我,做着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紫辰
  他的眼神冰冷且傲慢,脖颈至尾骨的曲线媲美不可一世的天鹅,洁白优雅流露出冷艳高贵的气质。他纤纤细指从古典艺术气息肆意的欧洲皇室茶具上拂过,两指捻起一盏茶,贴唇抿上,顿时间雀皇殿香气四溢。

  没有琐碎的小饰品,没有繁华富丽的艳丽色彩,从吊灯壁画到柜炉毛毯都是简洁明了一次性尽收眼底。

  有点像耀凌了呢。

  紫辰撇撇嘴看着水晶球里的自己,感慨道不愧是镜面世界。

*西泽尔
  那里面的他可真是另类,惜字如金到极致吝啬,弱小的如同一只蝼蚁,无关己事的一切于他而言皆可转移视线不费半点精神去关注。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失去——如此贪婪在这个时代是无法生存的。

  因为他已经不能再失去了。

  黑眼圈浓厚的令人惊愕,双眸昏暗无光,稍微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最快速的扭过头去。

  分崩离析的家庭与逐渐失望的学习还有那等着看他笑话的同学,让他生活蒙上了一层阴暗。

  那个世界是相反的。

  西泽尔透过镜子看到的那个他明目张胆的在课堂上撕碎了教科书和尚未上交的作业,抽出长期存放在背包角落里铺满灰尘的水果刀,冲着白皙手腕割了下去——

  「停下来——!!」

  西泽尔突然提高一个音喊出声指尖扣紧镜面,看着其中伤口喷涌而出的暗红将手臂弄得鲜血淋漓,血珠子滴在纸上和油墨墨水混合一起印在纸上。

  他苍白脸上写满了绝望崩溃之后自己都看不上的疯狂,然后他晃了下头,脖颈无力支撑起头颅。他忽然抬起头,眼珠转动好似透过镜片盯着西泽尔的方向。

  【作为我,你可体验过我这般绝望和懦弱?】

  「!!!」

*梵天
  那个镜像倒是自己担当起了一切,从管理事务处理政务再到一杯下午茶两块甜甜圈,无一例外都是亲自动手。

  这个世界泽梵唯一一次相见是梵天在喝下午茶,精致的圆桌用方形蕾丝桌布遮盖,褶皱整齐一律向下,花纹精细的龙纹金柄茶杯只差一厘米便贴上了撒上碎糖块和焦糖的天启甜甜圈。他半睁着眼,阳光从侧面打来,修长睫毛轻颤投下来的阴影不断抖动。忽然有个人遮挡住了他的光明,他条件性反射的抬起头看到了那双充斥甚至外溢着绝望无光的眸子,对方也是看向了他,然后一甩头就加快速度离开了。梵天凭借亚比超强的视力看到了无意间提起的袖子里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

  那是语言不可描绘的,暗。

*耀凌
  玄皇说他出去吹吹风,再不忍心去看镜中景象,天天只是站在镜前半分钟就有些精神恍惚怀疑自己有一个假师父。

  谁能给我解释那个教科书一般的亚比镜中如此不正经?

  他登着梯从腐朽书架上胡乱扫下几本书随意翻翻之后向一撂扔地上,一脚踹上木板作用力将梯子向反方向推了一把。空旷书馆中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耀凌却充耳不闻地继续他所作所为,被置于一旁的究极石孤寂冷清的躺在脆弱木桌上眺望着耀凌。

  「对你的究极石和书籍好点,他们都是历史的证明」

  紫辰推开门引入光线,眼珠转动仔细打量着视野范围内所有可见物,最后半睁眼瞄向定在那里的耀凌。「请出去。」毫不犹豫的下了驱逐令的耀凌在黑暗中笑的异常扎眼,「然后敲门进来。」

  「……死小鬼。」
  「古板的老正经。」

*彩蛋
西泽尔:为什么只有我一个看到我在镜面世界的结局了啊。
梵天:据说镜面世界是反过来的,我有那么依赖别人吗
西泽尔:你还是天天的时候有↑
梵天:那时候我还很小好不好↑
西泽尔:说的好像我比你老多少一样↑
梵天:……
紫辰:本座的那些[b.花里胡哨的]小装饰呢?!
耀凌:被你吃了。
紫辰:你这个镜像比本座还恶趣味比小星焰还纯稚的老顽固凭什么说本座。
耀凌:逢尘化……/紫辰:神圣……
西泽尔/梵天:噗[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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